2020年12月28日 星期一
2020年12月6日 星期日
來!我們一起禱告
文:時代巨輪下的一位信徒
親愛天父,
感謝您創造世界。
每個生命都是你的創造,
都有你的美意。
不同時代,我們經歷不同,
但同樣有你的恩典美意在其中。
世界黑暗,指鹿為馬。
環境受破壞,
動物受苦,人類受苦。
求你饒恕我們。
我們無法以上主的形象管理萬物,
我們無法控制罪惡。
少數人無窮的慾望,
令許許多多的人陷入無盡苦難中。
我們不明白,
上主神聖,
但罪惡仍在世上橫行。
我們不明白,
義人受苦遭逼害,
我們心痛別人的苦難,
卻無能為力。
這些事要到幾時呢?
願父垂聽我們的禱告,
求你守護兒童有直正善良的靈,
繼續愛主愛人,關愛眾生。
為被囚的,
面對審訊的,
無法安睡的,
遭逼迫毒打的,
被逼與家人分離的,
都交主手中,
求主憐憫。
把香港牧者信徒交到主手中,
願我們能勇敢在不義前說不,
願我們繼續以主耶穌的心腸,
看待身邊的一切人和事。
叫我們不要忘記主耶穌的吩咐。
叫我們不要忘記任何一位小子。
新冠病毒疫情持續,
求主醫治正患病的人,
安慰失去摯親的家庭,
賜下勇氣和盼望給活著的人。
不配的我們向主呼求
求主從天上垂聽
求主記念
求主應允
奉主名求
阿門
今天應該很高興
文:K
執筆之時,今年快將過去,回望這一年,其實不想回望,只記得有兩件自己感到高興的事,第一件是三十年未贏過聯賽冠軍的利物浦奪冠,可惜因疫情全球利迷只能望住電視慶祝。第二件是見証阿仔能突破自己限制和恐懼,完成一個小小挑戰。為著球隊的進步,生命的向前感到高興。
眼睛轉一轉,回看自己由細到大生活的地方,正在不斷地急速向後倒退,走向衰亡。今天的荒謬超越昨天,不正常變成正常,大話想變成真理,年輕就是犯錯,法律變成工具,有些事情令我們永世不忘。很多個夜晚是帶著淚痕,倘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痛苦連繫著每個香港人,如果痛苦和憤怒是帶著力量,這股力量應該非常強大。
我看著一個生命正在不斷前進,但身處的地方卻不斷急速地後退,身為父母,都會思考一個問題:在這樣的環境成長,小朋友還有未來嗎?離開與否,成為了大小香港家庭急切的討論項目。能離開的準備離開,不能離開的苦苦無奈地留下,不想離開的尋找著尋找不到的紅線。
這就是真實的世界,充滿著痛苦荒謬,偶爾會有一些高興事安慰你。痛苦時,好想上帝立即出手打救,因為知道過程真是十分艱難,所以好想逃避離開,甚麼也放棄不再理會,回歸享樂,進入一種虛假的快樂狀態,為的是逃避真實的痛苦。
其實真的可以甚麼都不理,重返別人定義給你的「正常生活」,返工返學回家煮飯煲劇睇電影做運動去旅行返教會,一生平平安安。
可惜上帝透過聖經提醒我們,信仰生命是一個不斷處身於掙扎的成長過程,我們筋疲力竭,上帝施恩憐憫,我們再一步一步行過去,也是因為上帝。我們相信有上主的世界是有盼望,縱然距離目標不知有多遠,痛苦荒謬不知何時結束。
今天應該很高興,不是因為現實環境突然神蹟地變好了,而是因為有不少人,正為著信念努力掙扎,正在閱讀這篇短文的你,是否也是其中一份子?
「多麼多麼的高興 多麼多麼的溫暖
快樂人共並肩
今天應該很高興 今天應該很溫暖
祇要願幻想彼此仍在面前」
走進社區 得著最大的恩典
文:LY
十八歲的這一年,相信是我最豐盛的一年。
「這幾位是學生社區大使……」每次有新的事奉人員來幫手時,大家總時這樣介紹我們。但說真的,我在這兩個月的事奉中,最令我感到兀突的正正是這個稱呼。明明大家都是基督徒,都是為主事奉,為什麼偏偏要用這個稱呼來標籤呢?感覺大家都是太陽能電筒版基督徒,只有在作社區大使才作事奉;感覺大家只是義工,而不是基督徒。正正在這氛圍下事奉,我更反思究竟自己有否將社區大使及基督徒兩個身份融合,如何透過社區事奉而傳福音,同時更摸索自我的信仰定位。在短短兩個月內所學習和感受的,不是單憑三言兩語能說清,唯有用一生來證明。
還記得作為社區大使的第一天正是我考完DSE翌日。那天我帶着沒有靈魂的軀殼回到教會,因為還未回過頭今天不再是以中六生温習的身份回來,而是作為社區大使作事奉。自問天生工作狂,做事一定抱着「以最低成本換最高效益」的態度。那天我以最短嘅時間完成所有任務,他們叫我做甚麼,我就做甚麼,不求甚解。回家後,被掏空的身體叫喊着疲倦,但回想起一整天卻不知道自己確實做了甚麼。換句說話,浪費了整整一天的時間卻不知做了甚麼才是零效益的概念。反思過後,我發覺原來那天我無疑只是個義工。「社區服務」和「社區事奉」其實是同母異父的兄弟,同樣為翌日社區服侍作預備工作,但分別正正在於有否將信仰一同投入。每一個電話不單只是為了通知和關心一眾街坊,更是為了讓他們感受上帝對無私的愛:每一份物資不單只是為了應付他們的生活所需,更是為了讓他們接受上帝無言的恩典。因此,我們在此不只是義工的角色,更應該以基督徒的責任作事奉,為的就是作「大使命」。
自從有了第一天的反省後,我決定每通電話都最少有5分鐘的聊天,為的就是更了解他們的背景,更能適切地讓他們感受教會的關懷,從而再循序漸進將福音帶到他們生命中。然而現實總是令人頹然喪志的,很多的街坊總是將教會當作為社區中心,總是將所得到的當作為理所當然。每次提到有關信仰的問題,總是把上帝拒諸門外。面對這些與幻想破滅的現實,我真的不禁嘆一口氣,一次次萌生了放棄的念頭。但每當我心灰意冷時,我總是看到牧者仍是繼續默默地埋頭苦幹,就算留言信箱被街坊打到上限;就算經常被人投訴;就算得不到教會的全力支持,但仍未有絲毫的放棄,更是越挫越強。而競爭慾強如我經常會以「為甚麼別人可以我不可以」的問題面對着內心的掙扎和懦弱無能,而比較後得出的結論是——「心態決定境界」。面對着他們更應該「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我們都應該為每個人設下永恆的盼望,相信總有一日他們也會分享恩典的喜悅。與其假設他們是為了獲利而來,不如假設他們是為尋求信仰而來;與其質疑,不如相信;與其改變他們,不如先改變自己。事實上如今眼前的那人跟當初一開始返少年崇拜的我又豈有分別?而傳福音的精髓所在正是「先恩典,後真理」。試問有多少人一聽聖經便無疑相信?同樣我也不例外,也是兜兜轉轉幾年才完全相信。將心比己,為何要將俗世的標準強加於人呢?每人的信仰生命也是有起、承、轉、合的,唯有經歷時間的考驗才能印證出來。萬事起頭難,而剛巧我是負責撒種的,投入越多更讓我為那未知的果子越期待。
說到事奉心態,不得不提的必定是「憑信心」。寫到這裏,我也不得不停下筆再次讚嘆着上帝的偉大。這三個字看似平平無奇,背後卻充滿着上帝那無窮的力量。近期較印象深刻的是有天牧者分享「油踐入心」的資金開始入不敷支,希望大家為此代禱。然後過了幾天,剛巧便收到某位奉獻的獻金,這種力量實在讓我嘆為觀止。其實在這段艱難的日子下,「油踐入心」仍能繼續堅持下去,相信「憑信心」是功不可沒的。在我成為社區大使前,我已參與「油踐入心」約半年。在疫情日趨嚴重下,「油踐入心」可說是由稚氣未脫的小孩長大成能屈能伸的少年。由起初只是安於平淡地預備平民飯堂和晚上派糖水,到現在派物資的方式更是每天更新變化;由起初受眾只有數十,到現在卻已數百;由起初事奉人手只有小貓三四,到現在卻已每次陣容鼎盛。不跟劇本發展的種種情況實在令我大開眼界,而「Be Water」的真正功勞不得不歸於由始至終最大的贊助者——上帝。在這備受操控的社會下,真是今天不知明天事。未來看似有不斷被改變的可能性,但事實上每一步都被上帝早已安排。與其浪費時間揣測未知的將來,倒不如憑信心地踏出每一步。因為我們知道,「人心籌算自己的道路,惟耶和華指引他的腳步。」。以前「憑信心」對我來說實在是抽離現實的,感覺只是掩飾着自己無能的安慰。到現在,信心反而更讓我願意積極面對自己的不足,塑造我成為新造的人。這股觸不可及的力量實在難以靠筆墨形容,只能說我是感受到的,而我相信每位社區大使都是這美好的印證。
如果要我說作社區大使最大的恩典是甚麼,那必定是「愛」。相信每個人小時候都會聽過一句說話:「如果你現在不好好讀書,長大後就會好像他們!」自問自己並非天資聰穎,但每星期看到的畫面便能推翻這句愚昧無知的說話。就算他們露宿街頭、衣衫不整,或是臭氣熏天,但他們那顆善良的心卻是難能可貴的。還記得有次如常在榕樹頭派物資時,有位無家者以為我們不夠口罩派,之後他竟然將他僅有的口罩給我們,讓我們派給其他有需要的人。試想像在當時這口罩比現金更矜貴,豈能想像一位流浪街頭的人願意將他僅有的獻上?他猶如奉獻兩個小錢的窮寡婦,在神眼中都是看為寶貴的。還有不得不提的是餅店的員工。就算一星期只有十多分鐘能見她們,但她們每次都會說「珞銚,你來了!」,這種和藹可親的問候每次都能治癒我疲累的身子。就算我跟她們說要減肥,但每次她們總會私下送些蛋撻、蛋糕、麵包等給我,就像每位女兒在媽媽眼中都是吃不飽的。真正能接觸每位街坊的時間不多,但隔膜不知不覺間隨時間消逝,甚至有時反而被他們照顧,這種愛是無可取替的,很感恩能夠認識到他們每一位。
除此之外,教會一眾弟兄姊妹對我的愛也是不止息的。最印象深刻的莫過於在DSE開考期間,當我每次出現在大家面前,他們只會說:「你不是要考DSE嗎?還不去温習!」,每次聽到大家的關心都使我沾沾自喜。他們總是看顧着我、請我吃東西、關心我、不讓我做粗重工作等,好得讓我愧疚。還有我最愛惜的媽媽,不管天氣好壞,她仍是風雨不改地為我送便當。以前經常思想着為何上帝祢要對我這麼好,究竟我真的值得祢對我好嗎?但近期我看到某個故事後便解答了——「年幼的女兒問媽媽:『為甚麼你要對我好?』」然後媽媽温柔地說了:「沒有甚麼,只是因為你是我的女兒。」
最後,藉一句概括我的事奉心得——「如今常存的有信,有望,有愛;這三樣,其中最大的是愛。」
現在,只是剛剛開始。
遇上疫情,信仰教曉我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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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丁路德冒險照顧患病的信徒,實踐信仰。 |
筆者只是普通信徒,並非什麼著名神學家,也不是牧者。思考疫情時,維有借助本身工作經驗——資料搜集和整理,從聖經,初期教會、中世紀和近代神學家的體會,抛磚引玉,刺激讀者思考。
聖經中的瘟疫
根據中文和合本聖經中,「瘟疫」一詞共出現68次。出埃及記便提到摩西和阿倫找埃及法老,請求他容以色列人去曠野祭祀他們的 神。最後耶和華使用十件奇事(或「十災」)懲罰埃及人,當中不乏各類疫情。
民數記記載以色列民成功出走埃及,在礦野生活時,卻多次因叛逆遭上帝使用瘟疫作為懲罰。民14:36-38講述報惡信的十個探子遭瘟疫而死。16章提到利未的曾孫可立帶著250首領聚集攻擊摩西。可拉和叛黨遭受上帝的刑罰後,又有別的以色列民指責摩西和阿倫「殺了」上帝的百姓。於是,耶和華降瘟疫與他們身上,死了14,700人。25章記載以色列人住在什亭開始與摩押女子行淫。這些女子請百姓跪拜她們的神明。這事件遭瘟疫死的有24,000人。
撒母耳記下24章提到大衞數點以色列和猶大人數,得罪上帝。上帝差派先知迦得見大衞,讓他從三樣懲罰中選一樣:「你願意國中有七年的饑荒呢?是在你敵人面前逃跑,被追趕三個月呢?是在你國中有三日的瘟疫呢?」(24:13)大衞選了瘟疫,民中死了七萬人。
自此聖經中沒有詳細記錄特定的瘟疫事件,多在禱文或預言中出現。列王記上所羅門王獻聖殿的禱文:「…國中若有饑荒、瘟疫、旱風、霉爛、蝗蟲、螞蚱,或有仇敵犯境圍困城邑,無論遭遇什麼災禍疾病,你的民以色列,或是眾人,或是一人,自覺有罪(原文作災),向這殿舉手,無論祈求什麼,禱告什麼,求你在天上你的居所垂聽赦免。」(王上8:37-39)詩篇提到上帝會保護倚靠祂的人脫離瘟疫(詩91:3,6)。在耶利米書(猶大王亞們的兒子約西亞在位十三年)、以西結書(約雅斤王被擄去第五年)和阿摩司書(猶大王烏西雅,以色列王約阿施的兒子耶羅波安在位的時候)都提到上主透過先知說預言,使瘟疫和其他禍患懲罰犯罪的以色列民。路加福音21:11和啓示錄6:8分別由主穌口中及使徒約翰論預言末世會發生的事,包括瘟疫和飢荒,刀劍。
古羅馬時代的瘟疫
古羅馬時期,人們把多數難以治癒、死亡率高的流行病統稱為瘟疫,如天花、鼠疫、猩紅熱、霍亂、傷寒、麻風病和白喉等。有學者嘗試研究古羅馬帝國中後期的瘟疫與基督教的興起的關係。
當時,數次規模較大的瘟疫使社會更加動盪。在迫害基督教的社會氛圍下,初期教會面對可怕的瘟疫卻進奮不顧身地行醫佈道,照顧病弱,為患者禱告。教會的救助範圍不斷擴大。到3世紀中期,教內設立專職人員用教會收入的1/4用於扶助貧弱鰥寡孤獨、埋葬病死的陌生人和窮人等。
其實路加福音提到主耶穌行神蹟,大部分和醫治病患有關。這或許和作者路加是醫生有關,但同時也突出「治病」的主題——不論是身體上或心靈上,主耶穌也形容有病的人才需要醫生。瘟疫期間,信徒以殉道捨己的精神感動了那些一直逼害他們的人,也有信徒因此染上瘟疫。早期基督教教父在著作和信札中也多次提到這些事件,這些行動其中一個結果是令信徒愈發增加(當然永遠不會只有一個原因)。
路得和加爾文的選擇
其中一個說法是,讓每個人要操練去中心化(decentered),在艱難時期維持公共崇拜,透過公禱、講道、詩歌、洗禮和聖餐,回應危機時刻的特殊需要。1527年,馬丁路德身體狀況極差。同年8月2日黑死病籠罩威丁堡,許多人受感染死亡,街頭躺著不少屍體。由於疫情嚴重,選侯腓特烈下令威丁堡大學封校,所有教授學生都往燕拿(Jena)避難。 在那危急存亡之秋,內外交煎之際,路德不顧選侯及同工力勸,選擇留守威丁堡,其決定令育有一歲幼子和身懷六甲的妻子非常不滿。
路德對他妻子解釋:「我是一位牧者,我不能走,也不敢另作打算。好牧人為羊捨命;只有雇工,看見狼來,就撇下羊逃走。」 路德的話感動了妻子,使她甘願與丈夫一起留下,共同關顧身心受創的病患及會友。又開放自己的家,照顧需要護理的病患,收容了多位孤兒。瘟疫期間,路德周圍有19人相繼離世,其中有路德的同工和家屬。他兒子漢斯亦被感染,後來痊癒。女兒伊利沙白8個月大後去世,可能和瘟疫有關。不過,他在艱難之時創作了詩歌《上主是我堅固保障》(A Mighty Fortress),流傳至今。
居住日內瓦的牧師約翰加爾文(1509-1564),他牧職期間,日內瓦曾經五次遭受瘟疫威脅。1542年,加爾文個人蒙引領去探訪一個感染瘟疫的家庭,即使明知此舉非常冒險。該城市的長老們為了阻止他曾施加干預,因為他們堅信加爾文的領袖角色是不可或缺的。不過,牧者們在加爾文的領導下繼續牧養關懷事工,他們述說著許多人歸信的喜樂,亦有牧者因此而失去生命。
賴特:我們應該謙卑
當代著名美國神學家賴特(N.T. Wright)今年6月剛為新冠狀病毒疫情出版著作。他認為面對此事,我們應該謙卑,而不是以為基督教應該知道所有的答案。可能信徒往往認為我們應該能夠明白上帝要做什麼。但他真的不認為我們被賦予了這種能力。這裏有一種我們所需要的謙卑。
在相關訪問他論到現今世代的(西方)信徒過得太安逸,在哀慟方面做的不是很好。他引述主耶穌站在拉撒路的墳墓前哭泣的例子,指出這故事的「行動」隨著眼淚不斷擴張。福音書裏的眼淚經常是最關鍵的因素。它們所展示的,是創造世界的神不只是坐在高處俯瞰,說「我幫你們執手尾」,而是並道成肉身為拿撒勒人耶穌,雙手會沾污、被刺穿,以便在我們中間將我們拯救出來。
當世界一團糟,很混亂時,我們可以擁抱哀慟,詩篇中的哀歌傳統可以幫助我們作為一種屬靈操練。羅馬書第8章說,聖靈用說不出的嘆息與我們一同嘆息(26節)。賴特分享,即使個人感到歡喜快樂,他仍會為在電視或新聞見身處可怕景況的人,如骯髒的難民營的人以哀歌禱告,試圖在神的愛中擁抱他們。
參考文章:
1.〈歷史上的大流行病中,基督徒是如何應對的?〉,基督教今日報,2020年7月8日。https://cdn-news.org/news/22663。原著:John D. Witvliet, Noel Snyder, María Cornou, Chan Gyu Jang,普世佳音新媒體
2.〈瘟疫肆虐與牧者路德〉,俞繼斌,中華信義神學院,2003,http://59.120.53.21:8080/ir/handle/987654321/359
3. "N. T. Wright: The Pandemic Should Make Us Humble—and Relentlessly Practical"(另見中譯:〈NT 賴特:這場大瘟疫應該讓我們謙卑下來,並且徹底腳踏實地〉),Christianity Today,2020年10月15日。https://www.christianitytoday.com/ct/2020/july-web-only/god-pandemic-nt-wright-coronavirus-aftermath.html
4. 新冠疫情:影響人類歷史進程的五次疫疾大流行,BBC,2020年3月19日,https://www.bbc.com/zhongwen/trad/world-51959677
5. 古羅馬帝國中後期的瘟疫與基督教的興起,姬慶紅,北京理工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2年第6期 第144-148頁http://journal.bit.edu.cn/fileBJLGDXXBSKB/journal/article/bjlgdxxbshkxb/2012/6/PDF/20120623.pdf
與主一起跑 淺談「油踐入心」的理念
文:Allen Sir
之前在分享離職的事,也稍稍提及下一里程好刺激,令不少人好奇關心及憂心,這位廢老學人裸辭是叫人失笑的鬧劇,抑或中年危機的悲劇。背後有什麼玄念,還是一個橫衝直撞的衝動故事。簡單來說,上述的元素也有,沒有什麼神學大道理或什麼神秘經歷,可以說「油踐入心」是出於一份感召。
(一)理念始於個人經歷
話説數年前,自己正經歷中年危機,活在一種頹的狀態,事奉失了焦點,痛苦中等待著上帝的清晰指引。開始從聖經中找到一個方向,記得我和團友查考《申命記》,或舊約先知書的信息,福音書中耶穌的教導與言行,保羅書信及其他書信,也發現聖經由始至終也提醒讀者,照顧貧窮人是靈性的事,是信仰的理倫及信徒的德性。而我們看到患難困苦的人,不可逃避心中微小的呼聲。這是一個起點,也是人生的轉捩點。
但應該做甚麼?如何做?仍要經過等待。但心裏有種感動,出現幾個四字詞,是當時處境的重要提醒,它們是:細水長流,深耕細作,由淺入深...…
往後的發展不是最重要,因每人的經歷也不同,不可成為方程式,但我知道不少人也想聽到這領受如何在教會推動成為事工,當中遇上什麼機遇及困難。對這方面的分享,我很願意和你個別交流。
(二)一場教會範式轉移的運動
小弟喜歡運用字的力量去建構精簡信息,易記又入腦是好廣告的原則之一。原本把「油踐入心」定為落區的口號,使命小組的名稱及運動的命名。久而久之,漸體會這四個字讓我及同行者看見異象。
嘗試簡單介紹「油踐入心」是什麼意思。
「油」——明顯是指油麻地。油麻地當然是一個充滿特色的社區,但我所體會的是以社區為中心的概念。信徒群體或稱教會,是社區的一部分,社區是上主旨意行在地上的現場。這關係顯出主耶穌道出我們是誰的鄰舍的意義。
我們的日常生活,遇上的街坊,幫襯的小店,社區的文化及環境,不同的服務機構,需要幫助的人及植堂而來的教會... 每日的生活顯出彼此相互的關係,可説是一個可塑性高的共同體。社區帶著其獨特的文化及存在著的問題,教會作為社區的一部分又有何責任呢?這是倫理的問題。
社區的事與我何干?街坊的問題需要社工去解決,這方面教會不專業,「傳福音」才是教會的本業,這的確是不少人的觀念,因為教會要努力把福音介紹給別人,以我為中心。而然,若放下堂會為中心的想法,視教會為社區的一部分,以致信徒願留意社區的處境,並甘願為社區的需要效勞。
牧會快將二十年,這教會觀念的轉化,令我再思上主的國度觀。「油踐入心」不是一個事工,也不是一個機構,或許是一次範式轉移的運動。
疫情之中更看見社區中教會的位置,在患難中人看到什麼帶著盼望地存在。
社區可以是福音的禾場,更應該是上主旨意行在這區如同行在天上的場地。
(三)你們要去!
「踐」——只是你們要行道,不要單單聽道,自己欺哄自己。(雅各書1:22)相信大家也對此金句不陌生,但如何行道就是問題所在。不少信徒也喜歡查經聽道,尋求真理,對實踐的理解仍是百花齊放,我有自己一套,我去決定我是否回應或如何回應。但有否想過行道是沒有選擇的餘地,是被耶穌呼召後的跟從或退去,行動是行道的起步而已。
這裏的「踐」是超越回應及實踐,引用《做神學》作者Laurie Green 對Praxis 的理解:
「praxis 包括了一種必然牽涉到行動的反思,以及一種需要反思的行動。「知行合一」交織了行動與反思,委身與靈修。」
附上理論圖表,指出行動與反思的裂縫,令兩者關係不能融會貫通。因此praxis 是不斷地行動的同時是不斷地祈禱靈修,如太極之陰陽,兩者並存又彼此豐富。在行動及靈修之中建構神學。這理念對今日事奉疲於奔命或言過於行的信徒也十分重要。
Praxis 是「油踐入心」的英文名。每星期我們也在不斷踐行所領受的道,這是教會應有的本質。
除了「登山寶訓」也有「你們要去」!
(四) 「入」的三個層次
「入」可以有不同層次。首先,上帝創造及照管宇宙萬物,罪惡叫人類墮落,陷入罪的狀態。上帝呼召及差遣代言人介入世界,甚至親自進入現場,稱之為「道成肉身」,親自成為軟弱進入破碎世界,甚至犧牲至死,復活拯救世界。上主的拯救是進入來與人同在,為有血肉的人流涙,也在痛苦中呼喊。上帝的愛不是高高在上,仍是謙卑去服侍。祂更呼喚人離開本位去跟隨祂的樣式去服侍,在黑暗破碎的世界帶來盼望。
「入」的另一個層次是異文化的經驗,是宣教理論的重要部分,也是社區文化的認識。教會植入社區不是來大展拳腳,而是要認識這區的文化,聆聽他們的故事,了解他們的需要,進入社區帶來不少文化衝擊,要學效基督的道成肉身,正面經驗人性的惡,被罪蠶食的苦果至進入死亡,的確不是簡單扶貧的概念。未見成果的耕耘,是流涙撒種的體會,也是自我認識的歷程。這是第三個「入」的層次:進入自己的內心,是靈性的操練,是一趟朝聖的路,因為人要在這歷程中面見上帝。這是德蘭修女的真實經驗,在瀕死飢渇的人身上看見主基督。服侍弟兄中最少的一個,就是服侍主。
每次「油踐入心」的服侍,我們也在出隊前祈禱,求主給我們體會主耶穌遊走各城各鄕的心腸,求主給我們體會祂的愛。
這些都是教會老生常談的教導,但越做越發現自己的無知,在真正進入的同時經歷的掙扎,有時也想放棄,但那刻才發現這才是使命,太輕鬆的工只是自我滿足的娛樂。
(五) 跟上帝去跑
「心」就如箴言的智者所言是一生果效的源頭。如果一念改變一生,我們真是要保守我們的心。我們的服侍是由心而發,心是聖靈感動之處,也是撒但攻擊之地。我們在服侍所面對的人性掙扎與醜陋,權力試探及個人慾望,無止境地拉扯著我們的心靈,長此下去叫人枯乾,麻木及憤怒,甚至忘記上帝。面對基層需要及文化所承載的心靈負荷,反映當你要認真事奉主時,必會經歷撒但全方位的攻擊,或在失意時牠邀請你退下火線,沉於安逸或為自身利益而忙得團團轉。為他者及與他者同在同行,是心的操練,常常需要上帝鑑察,知道我的心思,試煉我,知道我的意念,看在我裏面有什麼惡行沒有,引導我走永生的道路。
使徒保羅更提出當以基督的心為心,祂的心是虛己,放下作主的尊榮成為人的樣式,全心順服以致於死,且死在十架上。
「油踐入心」的服侍是心的操練,進入現場就與不同的惡糾纏,包括自己的惡,所以團隊常以心互勉,同心仰望,服侍成為平台,建立交心的關係。感恩在過去的日子,我看見很多很多由心出發的事奉態度,沒有計較地付出,將心比己去服務別人,這是「油踐入心」的團隊精神及文化。
用了幾日時間去分享理念,都係嗰句:沒有什麼神學大道理及什麽神秘大經歷。只期望與同路人為主行出一小步。
很喜歡電影《阿甘正傳》其中一幕,阿甘戚起條根去跑步,不斷地跑,漸有人加入,越跑越多人,各人也以為阿甘透過跑步去表達一些大道理,卻一路估吓估吓咁跟著沉默的阿甘不斷跑,在路上卻突然悟出不同的意念及人生道理,直至一天阿甘又戚起條根話:跑完!
這幾年的體會,跟著上帝去跑,是一段忍耐祂沉默的思考過程,歷程中會悟出一些意念及道理,生命得著改變。
未來的分享,希望加入一點互動,或者邀請閱讀分享的你,穿上跑鞋一齊跑
瘟疫文學
有道是小說最能打動人心。一本驚世巨著透過作者細膩的筆觸,刻劃大時代下的人性抉擇。隨著新型冠狀病毒疫情持續,一些和瘟疫有關的文學作品亦再次掀起熱
1.大疫年紀事 (A Journal of the Plague Year)
作者:丹尼爾.笛福(Daniel Defoe)
出版社:麥田 出版日期:2004年
以《魯賓遜漂流記》為代表作聞名於世的英國作家笛福在 1722 年所發表的作品,它可能是第一部以瘟疫為主題的小說創作。以「1665 年倫敦大瘟疫」為題材所寫的「日記體歷史小說」,該瘟疫造成了倫敦約五分之一的人口死亡,那次鼠疫也橫掃了全歐。他鉅細靡遺的描述社區、街道,甚至是哪幾間房屋發生瘟疫,也提供了傷亡數字表,並討論各種不同記載、軼事的可信度。
2. 瘟疫/鼠疫(La Peste, The Plague)
作者: 卡繆(Albert Camus),譯者: 顏湘如
出版社:麥田 出版日期:2012年4月6日
某天開始,城市各處出現猝死的老鼠屍體,緊接是人們紛紛暴斃。政府下令全城封鎖,連信件都不得流通。來自外地的旅人被困在這座不屬於自己的城市,而當地市民與外地親人的重逢也顯得遙遙無期。在遍地鼠屍、鼠血橫流、屍臭沖天的疫病封鎖現場,直視人類的恐懼。
3. 如焉@sars.come
作者: 胡發雲
出版社:中國國際廣播出版社 出版日期:2006年10月1日
《如焉@sars.come》是胡發雲在2003年中國爆發沙士期間創作的網絡小說。主角茹焉是寡居多年的中年女性,在同事介紹下認識了本市的副市長,並與之戀愛。同時,茹焉又因偶然在網絡上認識了以達摩為代表的幾個知識分子,並了解到了達摩等人在文革等歷史時期的遭遇。在sars爆發之後,原本隱藏的各種矛盾也隨之爆發,每個人在遭遇突發事件後,都表現出不同的態度。
4. 愛在瘟疫蔓延時
作者:賈西亞.馬奎斯(Gabriel García Márquez) 譯者:葉淑吟
出版社:皇冠 出版日期:2019年8月5日
故事以戰火動盪的大時代為背景,在前後橫跨超過半世紀,寫盡了男女主角愛恨嗔癡的眾生百態。作者巧妙地將愛情的相思之苦比喻成瘟疫的病狀,而這段無法觸碰、充滿無奈的戀情,也如同無法治癒的絕症般,永無止盡地蔓延下去。
5. Blindness (中譯:盲目或盲流感)
作者:喬賽.薩拉馬戈(Jose Saramago)
出版社:Harcourt, Brace and Company 出版日期:1997年
小說講述城市出現一種突然失明的傳染病,透過人傳人接觸蔓延開去。城市一片混亂,於是政府下令將所有的盲者都趕進一間精神病院,派武裝士兵把守,並開始開槍。此時,罪惡的因子也在倖存的盲者中萌芽,口糧被偷走,婦女遭強姦。所有的一切都落入醫生太太眼中,她為了照顧失明的丈夫,而偽稱自己也是瞎子,進入精神病院。小說近年被拍成電影,一度引起熱話。
薩拉馬戈如是說,「盲目並非真的盲目,這是對理性的盲目。我們都是理性的人,但是沒有理性的行為。」






